大巴车仍然在行驶,窗子播放着树木连成的流线。澪希和神诗在最后排的靠窗位置,相互靠着睡着了。粉色的晚霞从车后追来,落在前方护栏的每一根柱子上。
澪希依在神诗小小的肩宽里,呼气也很放松,吐气也很放松,神诗的肩部布料被澪希的口水洇湿了一大块。神诗的臂弯轻揽着澪希,垂下的马尾束和澪希蓬乱的发丝浇在一处,似乎很享受的样子。
中途神诗醒来过一次,那时她就发现澪希睡死过去了。她把澪希的重量从肩上小心翼翼地卸到老旧花纹的椅子靠垫上。见车厢里人影稀疏,神诗轻轻蹲下身查看,澪希的光脚丫悬在机箱排气口的前方,被暖烘烘的空气沐浴着一定很惬意吧?神诗产生了一种爱护小动物的欣慰。她托起澪希的左脚,把垂在胸前的两条细链其中一条解下,轻轻地系了上去。银色的流光很搭她的肤色呢。
更刺激的选项浮现在神诗面前,尽管很奇怪但是就是要做。是一种比起刺激,更像是迎接强烈日光的眩晕——神诗的鼻尖贴在澪希脚背上,血管微凸。只是泥土味与皮肤一般的汗香。神诗又吸了吸鼻子,大概自然的味道就是如此吧。
以前的自己对澪希的赤脚连看都不敢看,那种东西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——不过,这次散心的旅行本来就是对母亲施压才得以独自成行的,之前束缚自己的东西在这样任性到底的惯性下似乎被暂忘了。
继续睡大觉。